Ooops... Error 404

Sorry, but the page you are looking for doesn't exist.

斷言聖經預言的風險(辛文凱)

辛文凱 熱心探討「末世論」的基督徒,往往會指著聖經、公開地探討「大災難」的情形,當中難免有人總會搞錯聖經所指「大災難」中的人物和事件是誰、是甚麽! 若一個人持「災前被提」的神學立場,又指著聖經探討「大災難」的情形,不知道他/她是否思考過以下兩個問題呢? 問題一:有的基督徒相信「災前被提」,又非常關注具體哪些人物和事件會如聖經所預言的那樣在「大災難」出現,又公開斷言「誰誰誰就是聖經啓示錄所指的某某某」,甚至有牧者、傳道人以此來敦促人警醒、責備人回轉,甚至指斥時弊,他們之所以還能夠這樣做,是因爲他們還沒有如他們所相信的那樣「被提」。倘若當他們真的「被提」了,他們真的就不必經歷「大災難」了,而留在「大災難」裡的人,自然就要面對「大災難」中的人物和事件,自然就會知道具體哪些人物和事件就是聖經所預言在「大災難」出現。事實上,具體是哪些人物和事件會出現在「大災難」裡,留在「大災難」裡的人未必在乎,相信自己不必經歷「大災難」的人反而公開斷言?難道這也構成「大災難」之前基督徒傳福音的前設? 問題二:在「被提」發生之前,總會有人熱衷探究「被提」會否發生、何時發生、發生的具體情景如何、發生之後又會發生甚麽,不論這些人是相信聖經的還是不信聖經的。要完全防範有人因沉迷探究「被提」而誤聽誤信、誤入歧途,似乎是難上加難的事。 讀聖經的人帶頭探究關於「被提」的事,又有不信聖經的人在聖經啓示文學的基礎上增刪潤色,最終導致一大堆人紛紛在歷史裡或當下社會裡物色各類的人物和事件,來與聖經所指「大災難」中的人物和事件對號入座。 這樣一來,很多原來相信聖經的人漸漸忽略對聖經的遵行,很多原來不信的人,或繼續不信、或視聖經爲亂世中的談資、笑話,甚至有人一邊看聖經,一邊爲亂世添亂! 萬一相信「災前被提」的基督徒真的在「大災難」發生之前「被提」了,而他們「被提」之後才恍然大悟,發現真正出現在「大災難」中的人物和事件,并不是他們「被提」之前所斷言的那樣,并且有人因爲誤信了他們錯誤的斷言而被捲入了「大災難」之中,到那時,已經「被提」的人,又將如何爲錯誤善後呢? 「弟兄們,從前我到你們那裡去,並沒有用高言大智對你們宣講上帝的奧祕。因為我曾定了主意,在你們中間不知道別的,只知道耶穌基督並他釘十字架。」(哥林多前書 2:1~2) 使徒保羅都這麽説了,連使徒約翰寫啓示錄的時候年紀那麽大了,也只是在舊約啓示文學的基礎上再一次「含糊其辭」,我們二十一世紀的人繼續相信聖經就是了。 斷言聖經的預言,或把聖經啓示性的文字「挑明」,未必有助於他人接受聖經,也多少妨礙自己按正意理解、分解真理,更何況不是每一個福音對象都願意當面接受「耶穌基督並他釘十字架」。

第62期 跨文化宣教事倍功半? 下載

全部下載 i62-all-pagesDownload 分頁下載 62-p1Download 62-p2Download 62-p3Download 62-p4Download 62-p5Download 62-p6Download 62-p7Download

第62期 三個月台港澳之豐盛旅程

總編評筆陳孟賢教授 幾年疫情後,各地放寬出入境限制,感謝天父,今夏能夠往訪台灣、香港、澳門三個多月,參與事奉、出席學術會議發表論文(台灣陽明交通大學主辦)、跟親友們相聚、旅遊觀光,滿滿的感恩,十分喜樂。 第一站是台灣,二十天全程自駕環島行,去了不少深山野嶺,還看見美麗的彩虹,神保守了多次在九曲十三灣的盤山小路上駕車,山中無甲子,盡意谷野遊,放慢生活節奏,小心駕駛,心中平安。 第一天抵達台北, 下機後立刻探訪基督教論壇報執行長鄭忠信博士,它是台灣最有影響力的基督教報章,跟鄭博士和洪善群長老一起,邊吃午餐邊交流了三小時,感謝神賜下美好的團契。五月底往高雄福氣教會主日崇拜講道,很感受到這幸福小組發源地的教會文化,全會眾都有熱誠歡迎訪客和慕道者的自然流露。六月初去一個在台灣活躍接待新移民的基督教機構主辦的聚會分享,講題是「流散移居後的屬靈更新––知所進退、自由釋放、願景遠象」,講座後跟出席者對話的時段特別珍貴,聆聽到漂流者們的信仰反思。 從台灣到港澳後的三個月,教授了幾個密集課程,第一個課程為香港神學院開辦,學士生和碩士生合班,其中一位資深堂主任學員,在上課時提及近期出席了一個堂主任交流會,當中大部分堂主任入職三年以內,最新的一位年青人,神學剛畢業便被委為堂主任。 這三個月在港澳,每星期主日都到不同教會講道,有到全澳門規模最大的堂會一個周末四堂祟拜証道,也有到偏遠鄉村小教會証道(轉了五次車才到),有到創會超過一百多年的元祖級教會証道,亦有到成立不久的新植堂証道,甚至到過一所閩南語教會,全程聽不懂,我用粤語講道,堂主任翻譯為閩南話。 有時候,崇拜後應邀跟長執教牧們午餐時,仍需不停地回答關於教會管理和發展的話題,甚至午餐後再有幾位教牧長執邀約下午茶,又是兩小時的教會難題解答,從早到晚,實在累,但看見弟兄姊妹純粹好學的心,又很被鼓舞。 有一次到一所教會講道時,接待我的長執告訴我,在這教會有參與事奉的信徒,一半已經近期移民,他送我離開去巴士站時,最後還說他一家人一個月後也會移民去英國。當前香港教會界的領袖青黃不接狀況,不能說不嚴重。 另一個教授的密集課程,為香港信義宗神學院開辦(道學碩士和教牧學博士學生合班),題目是「生命影響生命––從保羅書信看屬靈領導與忠心事奉」,二十多位學員,期間我住在沙田道風山的院舍,神學院中式建築(跟毗鄰著名的道風山基督教叢林風格相似),早上還聽到蟲鳥鳴叫。期間重遇三十多年前在香港中文大學任教時的一位學生,他現在是該神學院的教授。 然後,亦為香港宣道會北角堂、澳門聖經學院等開辦密集課程,題目是「變動時代中反思不變的價值觀」,探討永恆的成就觀、關乎生命的事奉觀、屬靈的世界觀、超越的歷史觀。又去香港福音証主協會錄映一些信息,之後跟証主總幹事和推廣同工交流、團契。 這次台港澳之旅,當然也有輕鬆休閒的時間,例如逛了在台灣北投的溫泉博物館、在宜蘭的日本忍者村、在礁溪的釣蝦場、在花蓮的太魯閣九曲洞、在香港的南豐紗廠文創新域、在西九文化區的M+ 博物館圓點執念展(草間彌生作品)和故宮文化博物館。八月中,一位議員朋友組團參觀香港立法會,議事大廳若無議員帶入,不向公眾開放,今次有機會往訪,又參加議員主持的座談會(關於人才和土地資源開發),再到政府總部名叫「門常開」的大樓拍記念照,感覺很有趣,亦百般滋味在心頭。

第62期 總幹事心語

譚文鈞 了解全球華人基督教會的狀況,是一個複雜和多層次的問題。然而,從華人散聚 (Chinese Diaspora) 的角度來看,這個敘述變得更加豐富和細膩。事實上,全球華人教會的散聚群體,是西方主流分析中經常缺失的重要部分。 在《今日基督教》報導的新聞文章裡,有人認為中國大陸的基督教會已經停止增長,但這是一個表面的看法。在散居於加拿大、美國和其他地方的華人教會中,我們可以看到一種不同類型的增長:質的增長。這種增長表現在對神學討論的增加、更大的公民參與、以及內部社群結構的改善。重點不僅僅是數字,而是信仰的深度和質量。 部分中國大陸的基督教會比較隱匿,然而,並不表示信仰狀態的削弱,而是見證了中國教會的韌性和承諾。散聚的華人教會群體,在支持這些教會方面發揮了關鍵作用,符合福音派信仰「彼此相愛」的核心原則。在其他國家的教會組織越來越多地參與及支援這些「遠程」事工,包括在線神學課程、發送數碼聖經及神學參考書、並提供用於共同崇拜和團契的平台。 華人基督徒移民的趨勢是顯著的,在聖靈引導下,這種散聚轉變可有兩個目的。首先,它允許華人基督徒在新移居地實踐他們的信仰;其次,它導致一個強大的全球華人基督教網絡的形成。 華人散聚群體本身可以成為福音豐盛傳播的中心。從21世紀的普世宣教策略上看,這是不能被忽略的。在加拿大,無論是在多倫多或溫哥華,華人教會已經有了顯著的發展。這些教會不僅在華人移民社群的形成,及在靈性餵養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而且也成為了福音實踐的新試驗場。世界華福中心在這一過程中有一定的角色,藉全球75個區委會發揮了不可或缺的作用。感謝神,自1976年起,世界華福中心便致力於聯繫、團結、策進全球華人教會,同心推動本地福音佈道和跨文化宣教事工。 今天,華人教會散聚社群不再是一個邊緣或次要的群體,而是普世華人教會多維敘述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他們不僅豐富了普世華人教會的內涵,而且在塑造其未來發展方向上發揮了重要作用。

第62期 「向非華人宣教」座談會

主持:黃達仁(《加國華人教會》助理編輯) 嘉賓:彭偉賢牧師(多倫多短宣中心總幹事)關業基牧師(Cultivating A People For God Mission 聯絡人)朱紫明傳道(加拿大華福義務宣教主任) Q1. 今次座談會定義跨文化宣教是「華人向非華人宣教」。請各位嘉賓簡單介紹自己。 關:1973年我來到加拿大,在香港中學時代一直在團契事奉。1990年以前我從事電腦程式員的工作。2017年從牧會工作退休,二十多年的事奉裡,發現神非常神奇,在年幼時開始預備我,退休後回望,我人生裡只有一個信息,就是CAPFG(Cultivating A People For God),我寫了書記錄神給我的這個信息。現在,我在歐洲、非州、印度、巴基斯坦都做門徒訓練的工作,學生主要是牧師們。最近在中國開始了事工,雖然是同族裔,但我需由香港粵語文化去到國語環境。在非洲的工作效果比較明顯,除了中國以外,我的服侍對象都是非華人。 彭:多謝關牧師分享,你剛提及的宣教對象中,需用多少種語言?  關:我現在只需用英文,曾試過用翻譯,但效果不理想,所以改變策略,我訓練會講英文的學生,把事工交託給他們,再由神帶領他們用當地文化、語言去工作,效果非常好。 朱:我出生於一個基督教家庭,大學之前都在教會環境長大。不過比較反叛,遇到基督徒就挑戰他們為何信耶穌,遇到非基督徒就問他們為何不信耶穌。大學時期被神感動,重生得救。後在工商界工作,不算非常敬虔的基督徒,只算是負責任的基督徒。大約四十歲時,我一家移民到加拿大,需要適應完全不同的環境和工作,非常辛苦。移民前算順風順水,移民後嘗試創業做小生意,期間受到神的操練,有了提早退休去服事神的念頭。兩個兒女大學畢業後,我就更多事奉神,過去大約有二十年宣教,主要是短宣,其中有十八年每年去中國幾次,有時候跟妻子、團隊一起去。在中國有兩個事工:國語聖經培訓、英語夏令營,是近文化的持續短宣。幾年前進入華福做跨文化宣教。 彭:感謝主,我全職事奉已經三十五年,同班同學大部分已退休、轉換了事奉形式。我仍盼望繼續在現時的全職事奉環境裡。這三十多年中大約有二十年牧會,其他時間參與全球華人短宣運動。2005年我在美西一間神學院進修,當時有兩個博士課程,一個訓練牧者,另一個訓練宣教士。雖然我當時擔任牧者,但非常清楚神要我選擇宣教課程,我多次向同學們表達神帶領我循宣教的方向進修。 Q2. 有些教會領袖認為「向非華人跨文化宣教」事倍功半,尤其是海外跨文化宣教,何必花幾年時間學習另一種新語言、去遠方不熟悉的生活環境傳福音?用同樣的資源向同族裔的華人傳福音豈不更事半功倍?你同意這些看法嗎? 關:兩邊說法都有理由,我認為最終要看神怎樣安排。例如在加拿大做,用英文、國語、廣東話都可以做很多事情。以前覺得羅恩霖牧師要學西班牙語、馬小雲牧師要學泰語好難,我非常好奇,為什麼他們要去遠方?但他們受神呼召就去。從資源分配看,對本地領袖而言,你問題所描述的考慮是正確的。 朱:我同意向非華人跨文化宣教事倍功半這個講法,但我們要再看宣教這件事,由耶路撒冷到撒瑪利亞,直到地極,從同文化,到近文化,到跨文化。中國得著福音是在十九世紀,只有二百年之內的歷史,當時歐美英語群眾已經盛行去跨文化、去海外宣教。非洲也好、印度也好、中國美洲都好,宣教士學習當地語言。中國語言多,分散到全中國不同地方的宣教士學習的語言也不同。這就是透過跨文化宣教成就今天的華人教會。保羅說他若不去傳就沒有人能信,所以他必須跨文化。 我成長的時候,很多人都聽過耶穌,不過未必信。如果外國人向華人傳福音,我們會說他國語說得好、廣東話說得好,不會去批評外國人的國語粵語。語言包含文化,都不容易掌握。如果能選擇,還是用中文講道才入心入肺。所以,跨文化宣教的確沒有很大果效。宣教士要花多年時間去學習語言,要花費大量經費、精神、資源,這就是「事倍」。我到華福做跨文化宣教工作,有蒙古、印度、古巴、以色列、羅姆人等工場。雖然我剛剛說跨文化宣教事倍功半,但有另一個做法,就是訓練當地的傳道人,然後由當地人直接去做福音工作,甚至可以達到事半功倍。 彭:現在是地球村,很多華人都在其他地方生活,已經不說中文,這已經屬於跨文化。又看第二代第三代,例如在瑞士有幾個當地語言,有法語、德語、意大利語等等,他們的大學都有不同語系。雖然有事倍功半的講法,就是仍然肯做,不過效果可能只有一半,仍然勝過不做。 如果將同文化、近文化、跨文化宣教用階梯去代表,信徒、教會在第一階是壞事嗎?我認為未必,很多信徒、教會還未開始上這個第一階梯,還未開始佈道。我為在第一階的人感恩。做跨文化的教會,已經做過第一、第二階,甚至仍然重視第一、第二階,並同時進行跨文化宣教。就像保羅,雖然被稱為外邦人的使徒,但每到一個城市,經常去會堂,向同胞、有猶太文化背景的人先講福音。求主幫助我們採取一種鼓勵和推進的辦法傳福音。倘若受到主的召命,進行跨文化宣教,其中一個艱巨的障礙是語言。 關:我認為講福音和宣教有差別。例如在疫情期間,兩年透過網路,我在非洲訓練了三百位牧師,但我沒有去過非洲。我教導門徒訓練、如何活出神賜予他們的生命、活出誡命和使命。六個月後,一間五十人的小教會有十八個人受浸,我在這件事上沒有傳福音,但訓練了不會阻礙傳福音的福音人。在十九世紀中國沒有信徒,西教士必需用中文傳福音。已有信徒的地方,因著時代不同,跨文化講福音比較困難,但跨文化訓練牧者容易多。我們要分辨宣教是什麼?是一個更大使命的角度,傳福音是大使命其中一個事工。 Q3. 除了考慮資源是否有效運用之外,向非華人跨文化宣教有沒有一些屬靈價值是超越效率考慮的? 朱:現在做跨文化宣教,有很多平信徒排山倒海說自己對什麼地區有負擔。有時候我擔心只是信徒自己想去,就當成是神的呼召。舉例,有信徒喜歡日本,自己又是不錯的基督徒,又喜歡宣教,突然就幻想自己應該奉獻去日本做宣教士。很多時候,這類型的負擔十年八年都沒有很大果效,對他本人的屬靈價值也不會很多。 但亦有非常大屬靈價值的例子,我剛去古巴一個窮鄉僻壤,傳道人要走多個小時才可以做福音工作,一個禮拜去兩次,一次進行崇拜,一次進行探訪,用一位老人借出來的聚會點。我鼓勵當地人說牧師愛他們,願意擺上。但他們挑戰我,說耶穌基督道成肉身,問我能夠像這傳道人將福音傳給他們而做同樣的事嗎?我欣賞這提問,之前我向他們提及在加拿大的牧師比他們的傳道人舒適,因為加拿大的環境不像古巴嚴峻,但加拿大比較有系統,需要讀完神學才有資格去應聘做傳道人,受聘後有固定收入、工作時間,遠處探訪可以申報支出,工作加班可以申報。我誠實回答他們:「我做不到、我不配、我還在學習」,在這件事上,我自己得了屬靈成長。 我們出隊考察工場時,有領袖和牧者,不是去佈道,而是考察如何配搭宣教。他們在考察中受到激勵,他們的教會之後知道工場的需要,再去思考有什麼事工可以做,這就是屬靈價值,就是提升。如果神容許跨文化、跨地域的參與,實地體驗會提升人的屬靈質素,會受感動,然後影響更大範圍的教會、團體、圈子。我自己帶短宣隊出外多年,有時開玩笑說這是「屬靈旅行」,很多平信徒年年換地方「屬靈旅行」,現在甚至有「以色列遊學團」,不過即使這樣,一樣會達到屬靈價值的提升。 關:短宣隊對當地人帶來時間、資源等相當支出,接待我們都非常勞苦。雖然短宣隊似乎為當地人做工作,但他們忙於接待我們亦喘不過氣。我認為除了注意短宣隊的屬靈成長,亦要著重工場那邊的人的成長,不要讓「訪宣」負累他們,不要給當地人造成更重負擔。我們務必慎重、周詳地安排行程,減少當地人的工作。 朱:我去過兩次巴西,是施約瑟牧師的時期,他屬於先鋒部隊。他沒有助手、沒有支持,但非常厲害,鼓動了美加一年十多個短宣隊去他的工場。到當地店舖探訪時,街坊都知道短宣隊要來傳福音。他當時一個月可能有幾隊短宣隊到訪,他的教會非常忙碌嗎?也不會,他希望更多短宣隊來,因為他們的聯絡、安排、分工都做得非常好。如果像關牧師形容的狀況,安排不周,又打擾當地教會,實在沒有果效。又例如我們去古巴,今次去一個窮困的鄉村,有很多小孩,缺乏兒童事工,我們已經策劃,如果去這裡短宣,可以有更多平信徒參與,做兒童事工、家庭事工、婦女事工,先跟當地聯絡相關的事工安排,就可以做有效的短宣。 關:要有一個策略去長期訓練當地教會,讓當地信徒做他們的本地宣教。 朱:如果透過華福去了解更多跨文化的需要,鼓勵到一些有條件的教會去做就最好。又或者先由有經驗的團隊,慢慢建立一個事工,成熟後再交託其他教會承擔。 關:策略中一定要包括對加拿大門徒的培訓,不應該派未訓練充足的信徒參與短宣。 彭:我認為有明顯的屬靈價值。透過跨文化宣教,我們可以再深深地認識神。在宣教路上,可以體會自己得到的福音非常寶貴。在加拉太書3章28節,保羅說「並不分猶太人、希利尼人,自主的、為奴的,或男或女,因為你們在基督耶穌裡都成為一了」。當我們看到同族人信耶穌,會非常開心。如果傳福音到遠方,去跨文化,我們才可以體會神同樣愛不同民族的人。萬膝要跪拜,萬口要承認,耶穌基督祂是主。 第二個價值,當教會攜手做多元文化的工作,會提升中文和英文會眾之間的合作關係。有教會去做社區佈道時,發現同時有用中文和英文的需要,因此長輩和後輩之間的合作,就增強了教會內的溝通、和諧、合一。當教會更集中在福音和耶穌基督上時,都比較和諧。 福音不單見證在我們的行為,亦在言語。福音不單見證在我們的服侍,亦在宣講。很多時候我們只注重其中一個方向,「Gospel Witness: Evangelism in Word and Deed」這本書提醒我們需要成為福音的見證人。 關:屬靈價值對宣教者和當地人雙方都必須存在。如果我們做了他們的事奉,花費了他們的時間,又沒有培訓好他們的領袖,我們就虧欠了他們。 Q4. 聖經有沒有「每一位基督徒必須向其他族裔的人傳福音」的命令? 彭:神不偏待人,祂同樣愛世界上不同民族的人。這個命令的例子有很多。例如大使命(馬太福音第28章18到20節)、使徒行傳第10章34到35節、使徒行傳第2章38節到39節。由「這應許是給你們和你們的兒女,並一切在遠方的人,就是主我們神所召來的」這些經文,可見神愛我們每一個人。從約翰福音第10章16節,我們發現能夠與神同工是非常興奮的事。 關:如果在問題上加上時間,變成:每位基督徒必須「時時」向其他族裔的人傳福音?這樣的話,答案就是「沒有這樣的命令」。按每一個人與神的關係,知道應否集中傳福音。如果在教會做秘書,是否就沒有傳福音呢?其實他已一樣參與大使命。如果將大使命只看為直接傳福音,會有很大欠缺,傳福音是大使命的一部分。 要牧養好信徒,讓他們明白神愛教會外的人。有些基督徒不參與教會,因為沒有得到好的牧養。以致教會一直走下坡,缺乏屬靈方向,這是一個大問題。為什麼教會中有些會眾完全沒有考慮宣教、傳福音呢?因為他們,甚至牧者,都沒有被好好牧養。這是我到處探訪教會,在加拿大、美國、歐洲觀察到的。雖然我認為沒有非常清晰的命令,但大使命確實已經給了我們每一個人。 彭:我希望由「基督的身體」的角度去出發,基於環境、背景、或其他因素,有時候未必由自己直接向其他人傳福音。不過因為大家同為肢體,我們不需要介意什麼是誰的工作,大家彼此合作、配合、祈禱。我們身處一個多元文化的社會,不單北美,連香港或者其他地區亦一樣。我們的鄰居可能已經是非華人,如果我們認為主耶穌是我們寶貴的東西,我們應該主動向他人分享。 Q5. 每間教會應否考慮自己資源或狀況不同(例如教會規模)而調整對「向非華人跨文化宣教」的實踐? 朱:教會遇到的其中一種挑戰是,當個人靈命還未成熟時,不適合做佈道。又或者剛剛建堂的教會,門徒、牧者、傳道人都全力集中牧會,就會分身不暇,每一個教會都有成長過程。 我認為是屬靈條件多於教會規模。華福在1975年成立的時候,我大學畢業,工作了幾年,當時我不支持華福。我當時認為每間教會都應該自動自覺去做宣教,根本不需要華福推動。否則如何稱得上是稱職的基督徒?教會的牧師又在做什麼?經過幾十年磨練,又在過去二十年踏上半跨文化宣教工作,亦在教會打滾之後,才明白到生命有不同程度,教會亦有不同的成長程度。當一間教會還在嬰兒時期,沒辦法好好去承擔宣教。所以,教會要根據自己的條件去調整,正如關牧師講,需要充足訓練的基督徒。另外,當教會出去短宣,沒有報告、沒有跟進、沒有目標,只顧短宣隊出去就好,這便是缺乏策略。 彭:用廣東話說,「多有多做,少有少做,好過唔做」。再用另一個角度看,「多有多做,少有少做,其實非常好做」。身在北美,我們的環境在物資上已經非常不錯。我們可以互相鼓勵,擔起北美教會的使命。 Q6. 有甚麼工具或方法,更有效地做「向非華人跨文化宣教」的工作?(例如:網上工具怎樣配合親身前往宣教工場?) 關:我用網上工具去訓練非洲,柬埔寨、中國的牧者。 彭:對於傳福音對象,我們對他們的年齡層、或者整體經濟環境都需要注意。我們可以因應這些因素去定策略。舉例,如果有教會想到社區傳福音,但策略只較適合長者、同文化、基層對象,策略本身沒有問題,不過只有一種策略、模式就會令人擔憂。需要針對社區的人口,透過不同會眾合作去傳福音。疫情期間,我們機構用了視像會議,加上電話去傳福音。我們有不同年齡、語言的會眾組合去傳福音,我們在疫情期間沒有停止過傳福音。我們傳揚祂用諸般智慧,我們需要不停學習新方法去傳福音,不過最重要的是佈道心志。 Q7. 訓練和支援宣教工場當地的教會和信徒,是否比較直接在宣教工場前線做傳福音工作更有果效? 關:我只訓練當地牧者。再透過當地牧者,向他們自己的本地人傳福音。我認為這是非常有效的策略。 彭:培訓短宣隊在前線傳福音同樣重要。但如果短宣隊接受培訓不足,不能發揮好果效。 Q8....

第62期 跨文化宣教的實際體驗

採訪:李師堯嘉賓:溫哥華菲莎崙教會羅志明牧師 羅牧師少年時在香港喜樂福音堂聚會,早被教會推動的多項宣教事工吸引,經常閱讀宣教士作品,也為不同地方祈禱。神用這些來培養羅牧師的宣教視野和胸襟,可惜當時未有實踐的機會。 後來成為溫哥華頌恩堂青少年牧者的羅牧師,曾多次進入卑詩省內陸短宣時,有一次迷了路,找到一位原住民問路,神感動他為何只向華人傳福音,而不向原住民傳呢?於是,便回頭向那位原住民傳福音及為他祈禱,也把福音傳給多位在街上的原住民,這經歷喚醒他跨文化宣教的心。 在2007年,聖靈藉著在非洲加納工作的蕭宣教士的信息,感動羅牧師立志到非洲宣教,於是設定期限,如願意跟他一起去的人數足夠便去。神的安排奇妙,宣佈計劃後第一天便滿額!在2008年,羅牧師便帶同七位弟兄姊妹到非洲,作第一次的跨文化宣教(不是對居住非洲的華人宣教,而是向原住民傳福音)。 自此,羅牧師每一兩年便到外地作跨文化宣教。至今,已到過非洲、柬埔寨、烏克蘭、墨西哥,薩以瓦多、哥斯達尼家,巴西等等。主要工作是聯絡當地的宣教士們或透過機構,支持他們植堂、對原住民傳福音、辦農村學校(星期一至五為學校,星期六日為教會)、培訓神學老師、建設樓房、扶貧、培訓原住民生活技能(令原住民不需再從事性工作;在柬埔寨百分之四十性工作者是十八歲以下)。若原住民能讀書識字,便能閱讀聖經、認識神,也能改善生活,甚至影響國家的未來! 除原住民外,宣教時也會關心當地受歧視的民眾,如在烏克蘭境內的羅姆人。俗語說:「有頭髮誰想做癩痢?」羅姆人受盡歧視、受暴力對待、不能上學、不容易找到工作,種種因素令他們踏進作小偷的路途!更悲哀的是,連當地教會也不接納他們!羅牧師感謝當地的宣教士和羅姆人牧者搭橋,能親身去探訪及慰問羅姆人,讓這些赤貧、沒有盼望的人,知道在地球別處有人關心他們。他們其實不注重物質的禮物,需要的是「當我們是朋友,還記得我們」。 在跨文化宣教中,羅牧師也有不少凶險遭遇。例如在巴西,陸路入不到原住民區域,要經亞瑪遜河才可以到達,河內有很多凶猛動物,危險可想而知!在非洲,他曾在一間只用細樹枝搭成的教會聚會及証道,沒有頂也沒有牆,也曾在樹底下聚會,隨時有猛獸走過。他也曾在河中舉行浸禮,完了後當地宣教士才說河內久不久有鱷魚經過!在加納北部,有些極端主義的人會放炸彈在食店內,曾有宣教士被炸死!又曾在柬埔寨的地雷區辧學,而地雷並非全部已清拆!在烏克蘭,當知道是羅姆人聚會後,本已租用的營地被取消使用權!有一次本來到洪都拉斯,但因政變只好轉往墨西哥,那次的福音對象是墨西哥的原住民,他們只說土語,宣教時,不單要把福音告訴他們,也要教他們生活技能;更因原住民男女關係凌亂,甚至要教他們怎樣避孕! 羅牧師也分享了一次信心軟弱的經驗。那次,在西非為一群已悔改的原住民祈禱。信主前,他們很相信巫術及靈界的力量,所以,信主後也深信上帝的力量很大,反而羅牧師自問信不信上帝有這樣巨大的能力!有一次,多日無下雨,非洲的原住民先後找過巫師作法及穆斯林教士祈禱,雨仍沒下。羅牧師並不知情,只全心依靠神為他們祈禱,禱告還未完,雨便大大落下,打在鐵皮屋頂的聲音,差不多令羅牧師不能說完禱文,眾人見證神的大能及讚美祂!不單多人信主,還再帶了同村的人信神。 跨文化宣教中,不同文化往往帶來困難。如在非洲幫助建築工程,帳目模糊不清。未必是有人中飽私囊,而是不習慣清楚記錄的方式。本地人可能只會記錄在霉爛的紙張上,不一定再寫在帳簿上,以至只看到部分材料的資料。人手則有些是被僱的,有些是義務幫手的,記錄凌亂不堪。又或因為「凡物公用」的美德,受資助的甲教會有糧而乙教會缺乏時,甲教會便會將資助物資給乙教會用,令報帳和問責困難。不同文化中工作節奏不一樣,工作進度很慢也要忍耐。 沒有教會及機構在背後支持,跨文化宣教便更難。羅牧師曾多次帶領一些會眾作短宣,教會在財政上有一些資助,但隊員也需要到別的教會及機構籌款。如果是個人出外而不帶隊,或許便更要自負費用了。 羅牧師說跨文化宣教往往事倍而功連半都沒有!還值得做嗎?但筆者深深感受到羅牧師在宣教中的感恩和高興!想象如果是你,看到原住民在你有份建造的學校唸書,你會高興感恩嗎?看到原住民有謀生技能而不用做性工作者,你會高興感恩嗎?看到弟兄姊妹有堂會聚會,你會高興感恩嗎?看到有人悔改歸主,你會高興感恩嗎?當別國的原住民看到你的關心和好行為,將榮耀歸給神,你會高興感恩嗎?當親身與當地宣教士同工,經歷與神同在,你會高興感恩嗎?為主作工,往往讓事奉的人自己得造就,除了體會跨文化宣教的過程,每天的靈修、操練及分享,跟同工一起衝鋒陷陣,經驗未預料的事情,好像是另類門徒訓練,獲益良多!宣教不再是紙上談兵。 羅牧師勸勉有心作跨文化宣教的弟兄姊妹,要先祈禱,求神給宣教對象。不是「旅行團」,不要期望到景色迷人的地方,往往要到窮鄉僻壤,住鐵皮屋,夏天熱得要命。出發前要搜集資料,認識當地文化,若能參加一些培訓便更好。要保持強健體魄,不要在旅途病倒,因為在資源缺乏的地方,甚至在森林內、找醫療人員並非易事!羅牧師提及一個見證:一位弟兄雖有心到非洲短宣,但血壓極高,所以牧師只能婉拒,這位弟兄用了兩年時間去鍛練身體,血壓回覆正常,便跟羅牧師一同到非洲見證神。 訪問完羅牧師後,聖靈好像在問筆者:「你願意去嗎?」弟兄姊妹們,你也願意去嗎?

第62期 關於跨文化宣教的調查

整理:趙敏能 在不同地方跨文化宣教的資源分配如何?以下引述近年一些有關跨文化宣教的調查,可以為實際現況作一點反思。 在2016年世界華福大會發表的一份《全球華人教會-差傳與門徒差遣》調查研究報告中,詢問教會牧者有關「教會未來二至三年內將會在哪三大事工上投入較多資源?」當中69%的教會未來將會在「門徒訓練」投入較多資源。紐西蘭、歐洲、台灣、澳洲的教會,分別有88%、81%、73%、71%的教會未來會如此行,接著是馬來西亞(70%)、港澳(66%)、北美(65%)、新加坡(60%)。 而「跨文化差傳」事工方面,十四個國家中,平均有24%的教會未來願意投入較多資源,與「門徒訓練」形成強烈對比。新加坡、馬來西亞、港澳、北美、台灣分別有46%、33%、31%、24%、19%的教會將投入更多差傳事工,而將投入門徒訓練最多的紐西蘭,沒有任何一間教會將投入更多差傳事工。 台灣聯合差傳在2017年公佈《台灣教會跨文化宣教調查報告》,從2012至2017年,跨文化宣教士人數沒有明顯增長。台灣教會普遍對跨文化宣教的實際行動與策略的認識仍有限,也缺少相關的門訓裝備。宣教行動的對象,仍以同文化與近文化為主。 加拿大環球宣愛協會在2019年跨文化宣教策進會議中,發表了一個關於《加國華人教會參與跨文化宣教的面貌》調查。其中有關華人教會參與跨文化宣教的限制因素如下:華人教會對跨文化宣教缺乏負擔及興趣;華人教會很少有非華人朋友;不了解其他民族的文化;害怕接觸其他種族;忙於自己的教會;沒有時間計劃跨文化宣教;只把教會內事奉視為屬靈及愛神的表現。

Stay Connected

22,044FansLike
3,913FollowersFollow
0SubscribersSubscribe
- Advertisement -spot_img

Latest Articl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