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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期 總幹事心語

筆者在加拿大有多年的教會、宗派、神學院的事奉牧養經驗,盼以拋磚引玉的心態,提議牧養關懷「使命營商」者的幾個可行步驟及途徑: 一 啟發更高使命:人生有多少個十年?使命營商者事奉神的態度是認真的,是不甘於平庸的。若然有更高的使命,自當全力以赴,在有限的時間裡,有限的人力物力資源下,為神盡力打拼;但在認知及領受的過程中須要有經驗的同行者予以啟發,幫助在迷茫中找到新的方向,營商不單是賺錢,乃有更遠大的理想,帶著使命朝向標桿直跑。 二 建立真誠友誼:使命營商者一般並不缺乏朋友,所欠缺的乃是一些可以推心置腹的同行者。主耶穌曾對門徒說:「以後我不再稱你們為僕人,因僕人不知道主人所做的事。我乃稱你們為朋友……」(約15:15) 牧養關懷有天國觀的使命營商者須要付出真心真意,遇上困難時同心同行,經歷失敗時不離不棄,雨過天青後,再度整裝待發。 三 激勵個人學習:信徒領袖不應,也不能停止學習。事實上,有上進心的人很願意以種種方法不斷的充實自己。保羅說:「你們在我身上所學習的,所領受的,所聽見的,所看見的,這些事你們都要去行,賜平安的神就必與你們同在。」(腓4:9)使命營商者在被栽培中,往往須要牧養者多番的鼓勵,知道成功是有一個學習的過程,才願意去思考、學習和成長,因懶惰是人的天性。透過學習,在商界發展上更積極主動,更有前瞻性。 四 釋放正面能量:正面能量基本上是指心理健康,常常懷著不抱怨、不放棄的樂觀心情,對個人或團隊都是好的。使命營商者能對在商界網絡上的人釋放正能量,是生命的佳美見證,讓別人知道有一位賜能力的神在背後。耶和華觀看基甸說:「你靠着你這能力去從米甸人手裏拯救以色列人,不是我差遣你去的嗎?」(士6:14)在被牧養關懷的過程中,基督徒在營商環境裡要帶著召命,勇敢地站出來,在這幽暗的世界裏,好像明光照耀,彰顯那生命之道。 五 培養勉導關係:勉導 (mentoring)所指的是一對一屬靈生命交流的師徒關係。在牧養栽培的同時,一種亦師亦友的勉導關係便被建立起來,目的是要結伴同行,一起成長。對牧者而言,使命營商乃是迎合現今世代有效傳福音實踐大使命的方案之一,雖缺乏實際的經驗,但仍要勉導使命營商的基督徒成為基督所喜悅、所使用的僕人領袖。對使命營商者而言,由於營商的時間環境不隱定,恆常在教會參與服侍不一定可行,故此勉導同行是今天使命營商者門徒生活操練不可或缺的一環。

第55期 亂世中「勉導同行」的門訓

這半年我身在香港(度過我的安息年),在香港期間,其中一個重點參與,就是配合總代理福音證主協會,在各樣推廣活動中介紹拙作《勉導同行——門徒生活操練的有效協作》,它是一年前出版的《怎樣推動門徒生活操練——勉導同行模式面面觀》的第二版(再版時改了書名),作為華福叢書,在世界華福網頁上也已經更新了新的書名。 第二版的推廣活動,包括在一年一度的香港基督教書展裏,為福音證主協會做了半小時的講座「勉導同行方式的門徒訓練——師傅、學徒、教會三方有效協作」(當日也在宣道出版社攤位的對談聚會「不離地的信仰反思」中分享),還有在福音證主協會的社交媒體中宣介「勉導同行三十句話」(每天一句,配上不同相片和圖片),又在通訊刋物中為「勉導同行」這個主題撰文。 當前,香港時局混亂,「勉導同行的門訓」這個信息,在亂世中便特別適切和重要。 在紛亂社會中,基督徒須要反思世界觀。《但以理書》提醒我們,屬神的人應該持定歷史觀的三個重點: 一、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在歷史長河裏,多少權傾天下、不可一世的君王最後都盡歸黃土,只有上帝的國永久常存。 二、歷史遠象,就是用永恒眼光看短暫的塵世紛擾。 三、在人間總會有善惡的屬靈爭戰,但可遙望神子民至終的興盛。 亂世中,牧養工作很困難。在堂會裏,弟兄姊妹可以因為政見不同而爭執,有時候教牧領袖們連中立或不表態的自由也沒有。 釜底抽薪,教牧幫助信徒在混亂時局中作靈命成熟的基督精兵,便要集中力量做門徒訓練的工作,尤其是勉導同行方式的門訓。 勉導同行是生命師傅跟學徒一對一的關係化門徒訓練,着重學徒的反應,以調整栽培的進度。 勉導同行最能挽回快要流失的信徒,能夠照顧在大群體中似乎微不足道的個人需要。 勉導同行是通過生命交流和生活輔導幫助學徒活用真理,把聖經原則帶入日常門徒生活操練裏。 勉導同行方式門徒訓練的工作內容,包括幫助、勸勉、鼓勵、教導等,是生命影響生命的栽培方式。 生命師傅要付代價地常常為學徒祈禱,尤其是幫助學徒對付缺點時,需要很多禱告,因為叫人成長的是神。 任何屬靈工作,最好是在地方堂會的支持和監督下發揮作用,教會能夠運用勉導同行方式門訓的大前題,是要把這事工認定為教會整體的一部分。 教會整體運用勉導同行方式門訓的突破,需要完整的推行原則,包括由小擴散、由上而下、由牧者統籌等原則。 教會應該正式設立一個「門徒訓練部」,實踐多方面具體工作:推廣「勉導同行」的異象以得着更多支持、致力於師傅人才的質量增長、改善事工策略等。門徒訓練部擔任監管角色,藉着策動、控制、紀律以保證勉導同行門訓事工的質素和運作井然有序。 在大時代中,勉導同行方式門訓的異象應該在每間堂會裏向全會眾溝通傳遞。

第55期 英語同工看《聆聽心聲》

訪問:黃達仁 作為對於下一代信徒流失的研究,《聆聽心聲》報告尤其受到服侍英語信徒的教牧、領袖們所關注。固此,我們訪問了大多市英語華人同工團契(English-Speaking Chinese Ministerial Fellowship, ESCM)的黃腓力牧師博士(Rev. Dr. Daniel Wong)和羅鍾愛娜(Marilyn Law)姊妹,邀請他們討論對這報告的意見。黃腓力牧師博士為ESCM顧問,及天道神學院教授。羅鍾愛娜姊妹為ESCM執委會成員,在教會內外從事青少年工作多年。 1)對於你所牧養的英語群體,你認為他們「失血」的情況嚴重嗎? 黃: 我曾經有四年的時間出任顧問並且擔任英語牧者的工作;我牧養的群體中,年輕父母的比例一直在增加。流失情況的可以分為兩種,一部分轉到去其他的教會,另一部分則完全離開信仰。我認為我們的情況跟其他的族裔、文化並沒有太大的不同。雖然很難去估計,不過我認為在我接觸的群體中,完全離開信仰的比例在所有的流失中約佔百分之十到十五,應該不算很嚴重。我接觸中的會眾以粵語的第二代佔大多數。我認為當中最大的挑戰是培育下一代和建立年輕領袖。 羅: 我過去牧養的群體大多數是年輕父母;教導的群體則以年輕人居多。我觀察到的流失大多數亦是轉到去其他的教會,一部分去了跨族裔的教會。我認為這是一個相當大的危機。我們須要把英語事工做得更好。其中的問題是英語群體中缺乏鮮明的榜樣,他們需要更多可以與他們建立關係的榜樣,單靠牧者、領袖根本不足夠。這些榜樣不單只可以給他們歸屬感,更能夠去提供關懷、教導、分享。有不少與我一起成長的年輕人已經離開了教會。慶幸的是有一部份在成年、結婚後有回歸教會的現象。 2)你用甚麼的進路去閱讀《聆聽心聲》報告?報告中有沒有意想不到的發現?在學習的過程中,對於「失血」的問題或建議有甚麼新的得著? 黃: 我在英文教牧領袖裡面成立了一個團隊一起去閱讀這份報告。我們當中亦包括年輕人。我們一起仔細地研討這份報告的內容,能夠彼此補足,互相去討論、豐富大家的學習。我本人並沒有甚麼驚天動地的新發現,不過能夠透過和第二代直接對話來聽取他們的意見和回應,相當有價值。我希望透過這份報告,能夠聽到更多下一代的心聲。 羅: 有時候即使只是複述已知道的情況也不無意義:被別人重視、聆聽是一件非常療癒的事情。我們固然需要聆聽第二代的聲音,同樣第二代都需要聆聽教會牧者、領袖的聲音。 3)報告中的十項分析之中,有沒有兩到三項你特別認同?可否分享一些觀察到的實例? 黃: 我認為「友師經歷」是首先要關注的,包括正式和非正式的。正式的有主日學老師、團契導師等,非正式的可以單單是一位年輕人向文化背景相若的前輩學習、互相分享。正式師徒關係的配對、安排並不容易,也同時有它的優、缺點。我認為可以先由一些輕鬆的聚會開始,讓年輕人與前輩有更多接觸,師徒關係就能夠自然地慢慢產生出來。我們亦需要留意逆向的師徒關係,前輩亦能夠從年輕人身上學習到不同的東西,例如新科技。這種互相學習可以彼此確認大家的屬靈經驗,建立更深的關係。另外我認為建立跨文化的團體非常重要。我們在互相支援、學習、合作、事奉,這種關係需要由三語會眾之間延伸到更大的範圍。最後我認為家長的影響亦是重點:當我聽到有部份教牧的下一代離開了教會,而且部分原因是由於教會的事奉影響了家庭時,我會感到有一點意外。我們需要向年輕的父母示範、教導如何去平衡家庭和教會。 羅: 我認為須要注意「不健康的教會文化」和「失效的領導」。我們必須要建立一個健康、「無毒」(non-toxic)的教會文化,一個重視挽回而非譴責的文化。當會眾與領袖之間有未解決的嫌隙,有部份會覺得沒有渠道去表達意見、達成溝通。我亦觀察到會眾覺得在一些決策上,他們沒有得到應有的參與或者表達意見的機會。一個好例子:之前當教會需要購買物業的時候,我們有百分之九十五的人支持,百分之五反對。教會非常重視那百分之五反對者的意見,花了好幾年的時間去讓他們理解,讓他們表達他們的意見,並且在搬遷、執行上的細節照顧他們的感受。當有重要決策時,有人覺得他們的意見甚至存在沒被關注,他們會受到心靈傷害。我們須要讓各人都有反映意見的機會。另外當有會眾犯錯的時候,我們須要去重視挽回而不是譴責。領袖與平信徒一樣會有犯錯的時候,絕對不能夠置諸不理,因為沒有化解的問題會引起其他的狀況。 黃: ...

第55期 訪問《聆聽心聲》報告作者王健安博士

訪問:梁向榮 梁: 作為第一個對加拿大華人教會第二代的深入研究,《聆聽心聲》是一項巨大的工程!華福和你自己為這報告擺上了多少資源和心力? 王: 這個報告是在2014年開始。剛開始時只是了解一下應該如何進行調查。在2015年末2016年始,才進入正式的調查和訪問。當時我正在為我自己的博士論文做另一個研究,兩個研究一起做,對我來說是比較大的困難。資源方面,這個調查的費用是大約五萬五千加元;我自己負責籌了四萬五千元,華福籌了一萬元。整個項目,我是以義工的形式工作。除了教書以外,這差不多是我的全時間工作了。 梁: 在進行研究和撰寫報告的過程中,你遇到甚麼困難?如何克服? 王: 最簡單來說,我遇到有三個困難:第一,在技術方面,我們的研究不像其他加拿大的研究那樣,有一個大的團隊做定量分析。例如加拿大福音團契的Hemorrhaging Faith研究請了其他公司做抽樣調查,可以正確知道加拿大人不同年齡層不去教會的人數。我們沒有這樣的團隊,只能請求教會參與和宣傳;在教會遇到的人都是上教會的,接觸不到沒上教會的人,所以開始時我們不能回答同樣的問題。我們最後請商業公司的團隊調查,才得到這些數據。另外,我們也很難找到可以接受訪問的人:很多教會的人都願意接受訪問,願意分享他們喜歡上教會的原因;也有人喜歡接受訪問,發一下牢騷,分享自己不喜歡華人教會的原因。但是,尋找不上教會的無神論者或不知論者做訪問是非常困難的。我們在2015年已經做好調查的工作,但是一直到了2016年始才找到被訪問者。感謝主,有牧者和父母邀請到不再上教會的兒女或其他人接受訪問,分享他們不願再上教會的原因。第二,當我們去做這個項目的時候,這個項目是混合研究,不單是定量研究,還包括定性研究。我擅長做定性研究,但定量研究就比較困難。開始,我們很難找到有資格的人幫我們做定量研究,後來才找到統計學博士孔祥烱弟兄運用工具幫我們整理問卷資料;之後,問卷資料分析就完全由我一個人獨自承擔。定量研究對報告有很大的影響。第三,在資料分析和編寫報告期間,我被驗出第二個癌症:我的口腔癌在2016年10月發現;雖然我沒有停下工作,但是還是令到我的工作延期了八個月的時間。感謝神的恩典,為我們的預備,讓我們克服各方面困難。 梁: 與Hemorrhaging Faith及其他類似的研究比較,《聆聽心聲》除了研究對象之外,在內容、方法、結構上有甚麼不同? 王: 在結構方面,首先感謝加拿大福音團契讓我們使用它們的訪問和調查問題。我們根據華人移民教會的實際情況,對問題做了一些更改,讓我們可以更加了解華人教會的狀況和經歷。另外,雖然我們的調查都注重定性和定量,但是我們有兩個很大的不同之處:第一個分別,他們是先做了訪問,通過訪問去發現是否有特殊的定論,然後,用定量調查去證明定論。我們是先做調查,後訪問:因為其他報告已經有些結論,我們首先可以使用這些結論做調查,然後才做訪問。我們以訪問和定性研究為主導,定量研究為協助。第二個分別是:我們透過定性研究,訪問了三十七個人,很清楚發現到四個不同的組合。Hemorrhaging Faith同樣有四個不同的組合,但是我們做得更加深入,因為我們還做相關性(correlation)的研究。我們將某些題目以一個組合來研究,例如以「友師經歷」為題,將關乎這方面的問題組合一起,從而得出一幅複合圖畫(composite picture)。我們將訪問者分四種人,也將調查者分成四種人,然後研究前者和後者的分別;同Hemorrhaging Faith報告相比,這技術性很高,是困難很多的。 梁: 今次的研究有沒有一些意外的收獲?如果可以再做一次,你會希望如何改善今次的研究? 王:...

第55期 年青人看《聆聽心聲》

採訪、整理:趙敏能、劉浩謙、蘇智聰 作為《聆聽心聲》報告的主要對象,華人教會中的年青第二代如何看《聆聽心聲》對他們情況和需要的分析?我們訪問了兩位已經在就業階段,並都已經離開華人教會的青年信徒,邀請他們分享閱讀《聆聽心聲》報告後的感想。                                    L 弟兄(化名)從小在教會中長大。小時候移民到加拿大,父母到教會的中文堂,他開始參加英文堂,一直到大學時期。離家升大學後,甚少到教會,偶然會出席校園團契,當時不覺得自己是信徒。直到二十多歲時再次返回教會,從新確認信仰。之後發現自己很難融入華人教會的英文堂;現時在主日造訪不同的教會。 在華人教會中成長, L 弟兄最深刻的感受是受到關心他的人(如主日學老師)所栽培。比較負面的感受,是在討論問題時,成人多數以訓話的方式立刻提供答案,而不是一起討論。還有,是因未有積極事奉而有的羞愧的感覺:若信徒一直都有事奉,大多數都不會有這個問題;但假如教會發現信徒停止了事奉,便會積極地叫他們多做一點;一旦信徒沒有事奉,教會好像就不太會理會他們。 從報告的分析與發現中,其中最有共鳴的,包括「家長的影響」。很多家長未能掌握如何栽培子女的信仰,子女從小到大沒有家庭崇拜,也沒有特別教導他們如何祈禱,只會叫子女返教會,少有關心子女的信仰。若子女的信仰出了問題,父母會覺得子女應出席更多的教會聚會,信仰問題應讓教會來解決,而不是由父母幫助子女的信仰問題。另一方面,是「日益複雜的理性表現」:在傳統信仰教導中,很多事只會從一個角度去看,少有理性層面的探討;在加拿大多元文化的環境中,這種態度令人感覺教會與社會非常脫節,導致年青人不願意與教會溝通,寧願自己上網找資料。 而報告的行動建議中,覺得「從『餃子』」到耶穌」對華人教會最為適切。有些父母想把孩子放到教會中,讓他們成為心目中的好孩子。不過,在充滿傳統華人文化思想的教會中,教會的教導除了福音信息之外,同時包含華人文化。假如一個本地加拿大人到華人教會的英文堂,他會發現其中濃厚的華人文化。有些年青人其實未必對華人文化有很大的歸屬感;當他們進入社會後,更會發現很難去融入華人文化及接受教會內的一些教導。有人曾說華人文化其實好像一套宗教理論;我們是否要求下一代須要同時接受兩套不同的理論及價值觀(包括基督教及華人文化)?難道要同時接納這兩樣才算是基督徒?會不會有些下一代是不適合返華人教會?他們可以到一般的本地教會嗎?其實有些下一代不是不想返教會,而是華人教會中的華人文化,對一些人來說是一個障礙。另外,八項的行動建議中,「從歸屬到成為門徒」﹑「從指導/教科書到生命旅程」﹑「從保護到預備」﹑「從嚴格到靈活」這幾項好像都是針對一個比較專制,與年青人的想法有很大出入的教育方式。 報告中又提到,「從『聖徒博物館』到『療癒傷口的醫院』」的建議,令 L 弟兄想起曾經認識一些過往在教會內活躍的信徒,但現在已經離開教會;其實他們不是沒有信仰,不過現時他們有吸煙的習慣。教會是否需要他們先戒煙,然後才能返教會?教會應該怎樣行,才是最理想?這些都是 L 弟兄希望華人教會思考的問題。 ‧‧‧‧‧‧‧‧‧‧‧‧‧ Jenny(化名)小時候父母都不信基督教,但相信送她進基督教學校,能讓她學懂良善正直。後來學校老師建議他們一家返教會,於是就開始參加西人教會的兒童崇拜。到第六班時候,父母認為她是時候轉去華人教會,於是她從那時開始有大概十年時間在那裡成長。期間幾乎甚麼事奉也參與過:在崇拜和團契領詩超過五年,教主日學和帶組有三至四年,另外亦有參與義工、短宣,也去過Urbana宣教大會。逗留了十年,她經過祈禱後選擇離開,可能因為教會存在一些長期都解決不了的問題,令她感到極其困累;在教會林林總總事奉中她付出許多,卻又有種孤軍作戰、找不到足夠支援的感覺。她去了一間西人教會,既可以重新開始,接觸和學習新鮮的人事物,亦可以在新地方歇息,盼望重新得力。 問Jenny在加拿大華人教會中成長的感受,她說可謂感觸良多:有起,有跌;有時忿怒,有時焦急;有時滿有盼望,有時絕望;試過孤單,又經歷過同伴的關懷;曾經覺得教會裡難交朋友;領袖匆匆離去亦令她感到失落。至於華人文化對教會的影響,她認為很難抽空而論:她只可以肯定讀基督教學校以及在那華人教會長大,都是她信仰成長歷程的重要部份。Jenny覺得平衡非常重要;華人教會强調透過參與教會事奉去培養和神、和弟兄姊妹的關係,這是好的,但有時卻忽略了日常生活、個人靈修、建立同神親近的關係等。她現在返西人教會,沒有這類失衡問題:然而,她只返了大概一年,可能言之尚早。 問Jenny在《聆聽心聲》報告入面十個分析和發現中,那一樣最觸動她?她說是「友師經歷」:青少年在成長中會不斷摸索自己的身份、位置、渴求,若有亦師亦友的同行、聆聽者,願意明白他們,或者給予一些指引提點是很寶貴的。還有就是「動力而真誠教會」:正如前述人生路艱難,需要友伴在這路上同行,彼此守望關顧。教會如果可以提供一個安全的環境,讓大家可以坦誠傾訴心事,彼此相愛,是多麼美好呢!她覺得互相信任和支持非常重要,保守分享不變作講是非;真誠的交通,可以療治心靈。她又提出一點:是華人教會不但對「性和性取向」教導的缺乏,而且選擇避而不談,令他們自然地將性少眾人仕排除在外,更惶論有真誠的關懷等內心交流,或者進而幫助每個人建立健康的愛與性價值觀、知識、關係、和界線。她後來透過在一個市中心教會的義務工作,讓她對屬於LGBT + 的群體更有負擔。儘管神不認同某些性關係,但祂愛每個人;我想教會其實可以多走一里路,在人群中讓大家體驗主的愛和彼此相愛。 問Jenny報告入面的八項方向行動指引中,那些對加拿大華人教會最適切?她說包括「由教科書到生命旅程」;她特別喜歡報告入面提到的「真誠的照顧」,及互動性的友師關懷。還有「從保護到預備」:教會的角色除了頒佈一堆信仰規範和理念,還會否幫助年輕人預備走屬於他們的人生路呢?當他們入大學,將會面對各種各樣新事物,假如沒有心理準備自然會不知所措;若能預先花時間思考前路,提早踏出温室認知現實世界,那會更理想。另外還有「從聖徒博物館到療傷的醫院」:教會要成為一個安舒、盡訴心中情、分享掙扎,能夠助人療傷的地方,而不是叫人被論斷批判的地方

第55期 《聆聽心聲》發布會——參加者感想

訪問:趙敏能、黃達仁 加拿大華福在全國為《聆聽心聲》報告舉辦了多塲發布會;我們分別訪問了兩位聚會的參加者,請他們分享與會的感想。 區永曜傳道是亞省卡城華人宣道會城西堂的助理牧師,在教會中負責粵語的青年工作。他參與在卡加里的聚會,是希望聽到一些年青人的心聲,並希望用他們的角度去反思自己如何去領導一些粵語、香港背景的學生、年青人,因為覺得在他們成長、受教育的過程中或多或少都會被加拿大土生年輕人的文化、想法影響。而作為兩個小孩的爸爸,他希望知道將來他們長大、成長的環境,教會、朋友的文化會是怎樣。 區傳道表示非常佩服王博士,覺得這份研究做得非常詳細,從研究資料中看到仔細的篩選和問題設計,涵蓋的背景、文化亦非常豐富。區傳道覺得聚會的流程、時間分配等都恰到好處;但因為聚會的內容實在太豐富,台上台下的互動並沒有很多,不過他認為是足夠的。在中間小休的時候他都發現不少參加者聚集在一起去討論。最後在問答的環節亦有人願意舉手發問。 對於報告的內容,區傳道認為這份報告將教會中的年輕人分為四類,並不是單單的分為離開和留下,這個是非常有意思的區分。內容中亦提及到會眾進入到各類型的原因,亦是非常實際。對於報告提出的各種問題、觀察、解決方案他都有共鳴,例如其中提到的「從指導/教科書到生命旅程」:因為華人教會非常容易出現一種「我講你做」的文化,不容許發問,或缺乏詳細的說明、解釋;另外一點提到「友師經歷」,他認為亦非常需要教會去反思——我們除了需要把邏輯,知識傳授之外,還要和學生去同行、討論、互相了解。 區傳道又觀察到有一點報告中沒有詳細討論,就是年青人希望對社會議題會有一個討論的空間。因為他們關注的不只是如何去傳福音,他們想學習如何在社會,不同群體當中做好基督徒的榜樣。區傳道認為兩代人之間如何去看福音、社會都會有不同,但年輕人並不希望見到這些他們關注的問題都成為禁忌,不能討論和表達意見。 對於如何對報告所提出的問題和建議作出些跟進,區傳道認為牧者要知道他們並不是單打獨鬥,而是有互相支持的團隊,有同工的弟兄姊妹。另外報告中提到學生從中學到大學到出來工作的過程中遇上的轉變和困難,我們都需要了解;他認為那是相當重要的起點,而且這是大家能夠切實地從個人層面去做的。其他牽涉到整體教會的運作或者模式的改變需要更多的時間去實施。 來自沙省雷城華人宣道會的朱弟兄,參加了在溫尼伯舉行的「聆聽心聲」發布聚會。基於本身是家長,也是教會的長老,他與太太一起出席這個聚會,期望透過這聚會能了解如何服侍下一代,有甚麼更好的方法去幫助他們,又希望從王博士的觀察及研究中,明白到下一代的現況及面對著那些挑戰。 出席聚會前朱弟兄以為會比較多家長參與,但實際上當日的聚會,多數是教牧﹑長執及青年事工負責人。參加者中大部份比較年長,沒有很多年青的父母,未知是否與宣傳有關。在聚會中,講員不但詳細講述難處及解決方法,同時給予足夠時間台下發問及解答,從中感受到良好的氣氛。不過當日的中文聚會只有提供英文講義,如果能預先列印網上的中文撮要,會更方便只懂中文的參與者。他又覺得這次的報告聚會另一個特點,可以說是特別為國語新移民群體而設,因為廣東話群體移民本國已經歷過兩三代,累積所得來的經驗可以成為他們的幫助。 朱弟兄看見下一代不再到教會的情況並非罕見,尤其在傳統的教會中。另一方面,很多沙省的中學生會離開本埠到大城市升學,完成學業後會在當地繼續就業及定居,少有回到本來的城市。在離家升學後,同時離開教會及信仰的情況比比皆是。 朱弟兄在會後的反思包括:假如上一代以家長式的態度對待下一代,就算他們已長大成人,也依然感覺到被當作小孩般對待;下一代希望從經歷中學習,而非傳統的教導模式;還有;屬靈導師是一個重要的崗位,特別對年青人來說,如果能夠有一個導師從小時候直到大學時期帶領他們,會對他們的成長帶來正面的影響。 對於報告所提出的問題和建議,朱弟兄須要再詳細研讀,才能與教牧同工討論;實踐時要視乎當時實際情況,他覺得不會是容易的事。

第55期 《聆聽心聲》報告簡介

摘要:盧仕傑 《聆聽心聲》(Listening to Their Voices, LTTV)延續了由加拿大福音聯盟(Evangelical Fellowship of Canada)所完成的《失血的信仰》Hemorrhaging Faith(HF) (Penney, Harder, Anderson, Desorcy & Hiemstra 2012)的研究,探討加拿大土生土長的華人信徒(CBCC)在加拿大華人移民教會(CCIC)的環境中成長的心靈歷程。以下只是一個簡短撮要,鼓勵大家參閱全文;足本和簡短版均可在https://www.cccowe.ca/lttv-ebook/找到。 研究分析了塑造CBCC的八大因素:「友師經歷」、「動力真誠群體」、「失效的領導」、「不健康的教會文化」、「生命期的交接」、「戀愛的困惑」、「對神的概念」、和「性和性取向」。另外,又將被訪的CBCC分為四個宗教分類:「高度參與」(Highly Engaged, HE);「較少歸依」(Less Affiliated, LA);「屬靈上的『沒有』和『終結』」(Spiritual “Nones” and “Dones”, SND)和「不知論和無神論者」(Agnostics and Atheists, A&A)。前兩者代表了「留守」(Stay-On,即是那些受訪時仍在CCIC中聚會的人);後兩者代表了「退出」(Drop-Out,即是已經跟CCIC斷絕了關係的人)。報告為以上八大因素和四個宗教分類作出相關性分析,找出影響每個宗教分類的兩個決定性因素。結果概覽如下: 1)「高度參與」(HE)的決定性因素:非常主動、正面和健康的「友師經歷」;對「動力真誠群體」有良好的歸屬感。 2)「較少歸依」(LA)的決定性因素:「不健康的教會文化」;「失效的領導」(太多階級又沒有功效;沒有明確的異象和相關的教導)。 3)「屬靈上的『沒有』和『終結』」(SND)的決定性因素:「生命期的交接」(在生命不同的階段中迷失了過渡;不聯繫的教會)。 4)「不知論和無神論者」(A&A)的決定性因素:「對神的概念」(複雜理性、信仰、與科學不兼容);「性和性取向」(反對教會在性議題上的教導)。 行動方面,研究報告提出了幾項方向性的建議: 1)從『餃子』到耶穌:「增強以福音為中心的宣講及教導,去處理信仰、召命、身分、教會、文化和價值觀。」 2)從歸屬到成為門徒:「開展及實施一套進取但基於聖經、可以接受冒險並能塑造終身奉獻的門徒訓練原則和實踐。」 3)從指導/教科書到生命旅程:「打造一個『有機」而不『正規』的友師實踐關係,為逆向友師關係和互相支持提供空間。」 4)從保護到預備:「為高中生進入大學、以及大學生進入職場制定過渡計劃。」 5)從「聖徒博物館」到「療癒傷口的醫院」:「打造一個既安全而得到尊重的環境,使懷疑、問題、和失敗得到表達而不被論斷。」 6)從嚴格到靈活:「以一種以聖經為依據又具有文化適應力的方式(例如:崇拜、氣氛、事工取向和實踐),來重新構想和部署教會的禮儀和標誌。」 7)從階級制度到縮短權力的距離:「反思和重新設定領導方針,例如:一)權力距離縮短;二)以本地出生的人為本、開放對話、分配決策和信任的架構;三)鼓勵學徒成為領袖。」 8)從「夾在中間」到「重燃願景」:「重燃CCIC的願景」,包括:「一)容合本地出生的建議;二)以祂的國度和整全的普世宣教來增加下一代對跨代事工的擁有權。」

第55期 基督教機構董事更需要牧者或管理者?

尊敬的溫牧師: 感謝神給我機會,曾經在一些基督教機構做董事。我發現一個普遍現象,機構董事中許多是資深牧者,用做牧師的習慣去做董事,善於關懷鼓勵,但面面俱圓、唯唯諾諾,至使機構管理混亂,缺乏業務上的遠見,機構便被懶散的員工把持,浪費支持者的熱心奉獻,神的事工無法進展。究竟基督教機構董事更需要牧者或管理者(大前題當然是兩者都靈命成熟的)? 已退休的神國老兵 已退休的神國老兵: 為著你在機構事奉的經驗感恩,也感到可惜。或許有些教牧在實踐:「若是能行,總要與眾人和睦」時,讓人看起來如你所形容「面面俱圓,唯唯諾諾」。但我盼望在全面平衡真理的實踐上,每一位屬主的人都能按主的心意,忠心,不偏不倚的使用神給予的機會,謙卑地擺上。 每一個基督徒都是神的僕人,並且正如身體上有不同的肢體,要各按各職,按神給予的歷煉、塑造和恩賜,建立基督的國度。這國度不單是地方教會,更是神的旨意得以成就,神的恩典得以彰顯在地上。所以,基督教機構都有它們存在的價值,當扮演的時代角色。 一個機構既然沒有一個恆常聚會的機會,像教會的主日崇拜一樣,而其營運需要不少人力、物力,教會弟兄姊妹的禱告、同工、財政支持自然是不可或缺的了。亦因這緣故,不少教會的牧者,特別是一些頗具規模的教會的牧者,便往往被邀請出任董事、顧問等。有小部份只是名義上的,鮮能出席會議、關心,但另一部份則正如退休神國老兵的形容,有實際參與,卻是慈牧心腸,不願得失別人,結果就引致經營不善。筆者全職、全時間事奉二十多年,基於不同的原因,不止一次,推卻出任機構董事的邀請。 基督教機構有它們的獨特角色、時代使命,也能更靈活的回應不同的需要,結合不同的力量,有效的推展福音事工。既是這樣,他們要考慮他們的歷史任務、運作方式,特別是在瞬息萬變,備受人工智能帶動的時代,不能不考慮成本效益。有時因著時代改變,部份事工其實應該善終處理。 筆者曾在宗派中任執委,下面有好些機構。有一次,我動議引進一位教會中愛主的資深執事出任董事,該弟兄是有經驗的企業主管,所予使命就是為該機構止血、改組,甚或不行的話──「埋單」,免得該機構既失去功能,又成為教會的負累。這不是屬靈與屬血氣的問題,過程中需要兼顧法理人情,更是須要符合上主的要求,受託五千的要努力賺取五千(參太25:14-30),不負所托。因此,簡單的說,機構董事需要有真理原則、有恩惠、有智慧的管理者,明白社會的轉變、經濟法則,始能有效的推展各項事工。 那麼,牧者是否可以擔任機構董事呢?當然可以,也有其需要。不少牧者在踏上全職事奉以先,曾任多年主管,對於定立目標、計劃、建立團隊、考核事工成效都有理解。當然,牧者也當知道時代的轉變,自己的限制,所以,牧者仍是可以參與並作有效的董事。教牧董事既可對機構同工關懷,如同牧養自己的羊群一般,並且在事工的大方向,資源運用方面抓緊,便使機構不忘初衷,不會變為像一般非牟利團體一般,只具社會功能,不能帶出福音。牧者的把關使教會的支持、信徒的參與都能達成作光作鹽的使命。牧者也可給予機構同工鼓勵、信心,在艱難的環境中,嚴緊守法,特別在財務管理,勞工法例等方面,絕不違法運作。 倘若教牧沒有負擔,或自知不是這方面的人材,倒不如專心在教會的架構下,以祈禱、傳道、牧養為事,不要貪圖虛浮的榮耀,否則只會成為障礙,亦有負神的召命。 所以,神國老兵,我不否定教牧在機構中的角色,但須知己之長短,知所進退。最後,我更盼望你明白,神國裡有老練的兵,卻永遠沒有退休的兵。你在你的專業上或已退休,就更當有時間、財務上的彈性,可作各方面的服事,特別是機構的服事。老驥伏櫪,你仍可以忠心事奉直到見主面,得主稱讚為忠僕的日子啊! 同作老兵的 溫元京謹覆 (溫牧師是資深退休牧者,在加拿大和香港都有多年牧會經驗。歡迎讀者將信仰掙扎問題電郵至本刊編輯部 cccheditor@yahoo.com,問題會在本專欄中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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