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期 從老朱談起

牧養的未來學
黎惠康

團契中連聲不絕的恭賀,對象又是『老朱』。他在團契中總是領先的老大哥,他是最早來到加拿大的,第一位大學畢業進入社會工作,又從結婚到生兒育女,都是在團契中率先的一位。年前剛步入六旬的『老朱』,又再被團友圍繞,恭賀他的榮休。

數月來,提早退休的老朱,由初時的無所事事,漸變為飢不擇食似的,凡活動都參加──從排舞到太極,象棋至麻雀,粵劇到園藝,他只求打發時間,保持生活姿彩,而莫問活動是否有益或有損?

對老朱的情況,教會當怎樣回應?或更當問:『教會是否有著意?』有說:『教會有更重要的大事要面對及處理,老朱的事應否小題大做?』無疑,若眼光滯在當前,老朱的小無聊,不會是牧養的著眼點。但若看深一層,看遠一點,事情的衡量是否仍一樣?

未來學在教牧上的應用,不單是如上期所談到的,以應付新近冒起的問題。更積極的,未來學可作為未雨綢繆、先知先覺、以獵取未來的契機。

從這角度來看,老朱就不再是小數特殊情況。他是初秋的一葉,是守望者遠瞭的著眼點。因為,老朱正是戰後嬰孩人口暴增的所謂嬰孩潮(Baby Boom)的先端,正因這一代的人口,在比例上遠超其他年齡代,故歷年以來,在人生階段的每一梯級都做成社會上的巨大動盪與影響(註一)。當老朱及他的嬰孩潮同伴來到人生這新階段(退休),其對社會的動盪與影響力也不會例外。問題只是:動盪與影響是在那方面?教會當如何回應?教會當看這事情為契機,及早作好準備,善用其強與利,而儘供其需,補其弊。

(作者為士嘉堡華人浸信會主任牧師)

註一:未來學並不是憑空地談論將來事。這學問包括在研究分析歷史上的模樣,然後小心的投射到未來。故此,嬰孩潮的一代,在孩童期、青年期、壯年期、中年期等對社會的影響,是投射的理據。因篇幅之限,不能詳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