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期 都是自我中心的禍

專欄「金句散文」
陳孟賢

      『我脫了衣裳,怎能再穿上呢?我洗了腳,怎能再玷污呢?』(歌五:3)

      聖經中的雅歌,是一卷美麗詞章,唱頌愛情和生命聯合(也喻意屬神的人在靈程中與基督聯合),纏綿動人。雅歌描繪愛情,有多方面的表現:

一、尋尋覓覓(例如在歌三:1~4,女子自白內心情懷)。
二、傾心、欣賞、仰慕,男女雙方都直率地表達心如鹿撞的情感(男子的說話,如在歌二:2;女子的說話,如在歌一:13~14)。
三、追求的舉止(例如在歌一:7;七:11~12,女子採取主動。又例如在歌二:13~14,男子示愛)。
四、接納自己,坦然彼此相待(例如歌一:5~6a)。
五、成全對方,讓對方生命更美(可參考歌一:11的喻意)。
六、牽掛相思(女子的思念,如在歌二:5;男子的鐘情,如在歌六:9)。
七、心慌意亂,欲拒還迎(例如歌六:5)。
八、相愛相屬(歌六:3;七:10)。
九、要求旁人不加干擾,盼待自由暢快的愛情(參歌八:4)。

      儘管雅歌這首歌中之歌 (歌一:1),刻劃了愛情的浪漫醉人,但很有意思的,雅歌有一段(五:2~8),也現實地補敘了一些愛情的風波。波折的緣起,是女子不願意遷就和適應,只顧維持自己的方便,沒有接納對方的要求(五:2~3)。後果是男子失望離開,受挫遠走。女子回心轉意時已經遲了一步,追悔莫及(五:4~6)。縱使後來女子鼓起勇氣由被動變為主動,最後修復了裂痕,但在尋回愛侶的過程中,走了冤枉路,也不必要地受了旁人的譏諷和傷害(五:7~8)。

      雅歌這愛情經典,在風波的一段,正好指出了人際關係的問題,總是自我中心惹的禍。假若女子不執著已經更衣洗腳,敏銳地感受到滿頭露水男子的誠意,這段波折便很可能不會發生了。
其實,人際關係是如此,人與神之間的靈性關係若出現了問題,又何嘗不是因為人的自我中心這個禍根?

(作者為多倫多懷雅遜大學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