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期 Open Door 極化青年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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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梁超明

    三年前,當筆者尚在溫哥華《明報》工作時,有幸跟盧健恒傳道(Kenneth)及他當年剛開始的溫哥華極化青年事工Open Door做訪問。時光荏苒,今日再訪Kenneth,看見Open Door的事工已經發展成一個更成熟、更全面的事工;但對於最初事奉的對象,Kenneth還是不離不棄。

    『自一開始,我的目標都是要服侍那些對教會生活沒有興趣的人士,不過他們以不同面貌在我面前出現而已。』Kenneth如此定位自己的事工。今日Open Door的工作何只年輕人?他們其中一項服務就是為三十歲左右人士開辦團契,參加者都是因為工作或家庭負擔,並認為教會不能給予他們人生指導而沒有上教會的人。

    不過,當年Open Door首先接觸的服侍對象,Kenneth從來沒有放棄過。『有研究指三十歲以下年青人最少返教會。』Kenneth指出:『他們覺得教會生活和他們脫節,而教會很多時就只懂得對他們的頭髮顏色和所穿衣服飾物指指點點,卻沒有關心到他們的實際需要;所以他們就對教會失去興趣,認為教會的一套與他們全不相干。』因此,Kenneth拒絕用『邊緣青年』這個詞語形容他們。『他們不是人們心目中的搞事份子。而且,這樣形容對他們不公平。』出現這種情況,跟華人教會的文化多少有點關係。中國人教會不能容忍教會內的出格行為。『例如,教會常強調「你們不可停止聚會」,縱然信徒有實在困難也不能通融。』他認為邀請人返教會佈道會,倒不如走入人群中。『我會上年輕人常去的地方,如波樓、珍珠奶茶館等,和他們對談。』Kenneth說:『你會發現他們對生命意義、神對他們的關係等不無興趣;只要你用他們的語言和他們溝通的話。』

    事實上,有不少對讀書沒有興趣的青年人因 Open Door 的幫助找到人生意義,和工作出路,亦有大學生因他們介紹的基督徒理財事工,對基督教完全改觀。

    為達溝通目的,Kenneth要看很多東西。『我每天要「刨」很多報紙雜誌,好令自己和他們談話時不致脫節。』此外,Open Door的事工不容許他有固定的作息時間。『很多時候我要深夜起床出去工作,因為他們在這段時間才出動。』Kenneth苦笑:『這樣對我的家庭影響不少。』他自言,對投入這事工並不後悔,只苦了妻子和兩個兒子。『錢一直是我和事工的最大問題,為了這項工作,家庭的經濟支柱要由妻子一力承擔。』不過,Kenneth甘心繼續這項事工:『是主耶穌給我這個使命,我就一定要走下去。』